地追过来,我害怕地大喊了一声:救命!
我的小腿又被踹了一脚,那个男人伸手一把捂住我的嘴巴,我又痛又害怕,心中不断祈祷着快有人来救我。
我想我的祈祷一定被阮玉听见了。
我看见他急匆匆地从楼下跑上来,后边还跟着几名工作人员,他的体格比起挟制我的男人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可是他好像根本没把那个男人当做一个障碍,很轻松地就把他一脚踢开了。
我哽咽两声,委屈地说:阮哥哥
阮玉的表qíng不知为什么有点吓人,他沉默地检查我的四肢,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我看着他有点害怕,小声呻吟:疼
阮玉扶着我站起来,低声说:走路看看。
我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小心翼翼地迈了一步。
阮玉好像松了口气,说:看样子都没伤到筋骨,这就好。
我拉了一下他的手,小声说:阮哥哥,我饿了
阮玉低头看我。
后来阮玉好像又和工作人员jiāo涉了什么,那个男人被抓住送去了警察局。
我觉得今天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一边吃着阮玉点的比萨,一边对他说:坏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阮玉却没说话,他低头摆弄着手机。
我好奇地探头去看,阮玉的手机是这几年很流行的苹果手机,黑色的外壳,画面清晰得就像纸张一样。
阮玉突然说:你说得对,坏人一定没有好下场。
我愣了愣,茫然地看着阮玉,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qíng太复杂了,一刹那间他的眼神里似乎冒出一点莫名的说不好,有点吓人,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第34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