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找不出哪里不对,明明每一个环节的决策都是概率计算得出的最优方案
阮玉把摞好的纸牌往铺在地上的纸板一放,说:爱因斯坦牛,上把你输了,咱们得有点惩罚啊?
我讷讷地点了下头。
阮玉笑眯眯地说:把脑袋靠过来点。
我们现在都坐在地上,我只好半蹲着凑过去。
阮玉一动不动地挺着腰板,好整以暇地说:再过来点。
我撑着胳膊往前挪了挪。
阮玉突然曲起两指在我脑门啪地弹了一下。
我哎呦了一声,捂住脑门,一屁股坐了回去。
阮玉哈哈大笑,说:我还没使劲儿那。
我揉了揉脑门,小声说:骗人
后来睡觉的时候,我额头青了一小块。
我有点不甘心,正确的运算结果没能得出胜利的结果,我总觉得哪里奇怪,想了半天,只能归咎于核桃手链带给阮玉的好运。
阮玉不知从哪里弄了一袋冰,放在我头上敷着,他看起来心qíng很好,笑眯眯地靠在g头摆弄电话。
手机的亮光照的他周围很亮,我侧头,一下子看见他的口袋里露出半张扑克牌,我提醒他:阮哥哥,你还有一张牌没放好。
阮玉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关掉,躺下说:哪有,你被弹傻了?快睡吧,你明天下午还有总决赛。
我困惑地翻了个身,心想我的眼睛才没看错
快速而过的时光
决赛的房间比半决赛大了整整一圈,两台电脑面对面放着,周围驾着摄像机,靠墙还有一排工作人员的坐席。
阮玉上午很早就出去了,他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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