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委屈,还有点别的感觉,我觉得嗓子眼好像堵住了:车廷筠
车廷筠终于有了点反应,我连忙捞起一块土豆,探着身子摆在车廷筠的碗里,白色的米饭淋上一点食物的汤汁,我再接再厉,睁着眼睛看他。这是我小学时就摸索出来的办法,睁眼,睁眼,停住几分钟,对视,对视,几乎总能如我所愿。
虽然我现在已经知道目光无法和伽马she线的原理相提并论,但不知为什么,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这个招数的威力似乎有增无减,反而能更加迅速地达到预计目标。
车廷筠拾起了筷子,我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他。车廷筠的肤色这几年不如小时候白了,看起来和海岸上晒背的比基尼女郎差不多。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我对他这么说的时候,视频中车廷筠微微皱眉,然后对我解释了好几遍,不断qiáng调,说他是自然长成的肤色,绝不是故意晒出来的。我当时刚刚确定了主修人类生物方向,很怀疑是多么qiáng大的代谢可以在短短一个月就能将全身皮肤颜色换一个基调
他的手指很长,每一个骨节都让人感觉充满了力量,一双单薄的竹筷夹在他的手指间,好像随时都会被折断似的。细白的竹筷挟住软绵绵的土豆,不容抗拒地嵌进去,无声无息地一分两半,车廷筠终于吃了一口。
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这好像一个无声的讯号,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筷子与瓷碗轻碰,菜汁淋漓,饭香蒸腾。
我还是不敢放松,因为车廷筠仍然没理我。我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偷偷打量车廷筠,他还没有恢复正常
车廷筠灭火第三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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