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睡会害怕。
我往外使劲儿了半天也爬不出来,车廷筠睡相很差,总把我当做枕头,两条胳膊死死箍住我,连翻个身都不行。
我不懈而持续的挣动似乎吵醒了车廷筠,他含糊着嗓子低低哼了一声,有点不满的加重了手劲儿。
我觉得一下肺都要被挤了出来,忍不住诶呦了一声。
车廷筠好像终于清醒了点,紧贴着后背的热源稍稍远离,我连忙抓住时机,飞速下g,洗漱穿衣。
一个小时后。
我们随着农家乐的主人到了一处山坳,颇负盛名的蘑菇谷。
郭安背了一个双肩登山包,鼓鼓囊囊地不知装了些什么,周广帆和吴小宝每人手里拎了一个竹编的篮子,兴致勃勃地四处张望着。
最轻松的就要数车廷筠,他两手空空,连顶帽子都不戴,一点儿也看不出他是来摘蘑菇的,倒像是吃饱了顺道遛弯儿来了。
车廷筠一扬手,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哪里有蘑菇。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一跃而下,侧着身子滑下斜坡,白色的运动鞋一下子就被湿润的泥土溅满了。
斜坡上长满高大的树木和灌木丛,我有点担心他下滑速度过快控制不了,忍不住大声提醒道:慢点,小心撞树!
车廷筠好像没听见我说话,身形不停,抓准时机单手握住一棵小树,手脚协调将身体转了个半圈,极其巧妙地刹住了冲势,阳光穿透树荫,块块光斑投在他身上,十分标准的手臂屈肌。
我知道车廷筠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接受一些训练,我想他一定很早就确立了自己的志向和目标,让我有种很奇怪的羡慕
我一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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