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若醍醐灌顶,一下子愣住了,茫茫然地站在原地。
白牡丹也随之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好像在仔细观察我的神色,我知道你在国外很成功,介意跟我说说你回国的动机么?
我张开嘴,脑子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说:不知道就是想回来。
她的镜片在夕阳瑰丽的色彩中反着奇异的光,她追问道:既然你没有追求,又怎么能够想去得到什么?
我刚想说什么,就见她微微一顿,紧接着替我说出来:父母,亲人,爱国主义?我想都不是,因为它们和你的现况并不冲突。
她的反应非常快逻辑思维也很敏锐,我不禁陷入这样的矛盾之中,这很奇怪但我找不出能够解释这个矛盾的理由。
白牡丹冷静地分析道:如果我们把问题从人生态度上升到jīng神层次上来,就能解决这个矛盾。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步调走,问道:什么?
她看着我,说:我想你或许有一种很qiáng烈的直觉对人,对世界最直观的体会。
我一时茫然,觉得她似乎说到了点子上,但又好像蒙着一层纱,有点含糊。
白牡丹似乎站累了,坐在了路边一棵树下,她说:我知道很多你的故事,给我的印象就是,你甚至不用思考,就能对人做出应对不,不是指说话或者动作这样浅层次的表面现象,而是本能的态度。
我刚要反驳,她就立刻打断我,表示了否定,我只好讷讷地不说话了。
她继续说:有人说这是反应迅速,有人说这是思维灵敏,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直觉。她似乎在思索什么,又说:你有没有没注意过小孩子?很小的那种,两三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