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去吧,一个小时之内回来。。
阮玉目送他妹妹和那男孩一起走远,两个背着书包的孩童的背影,突然之间就拥有了莫大的吸引力。直到他们消失在人流里,阮玉才拉上车门坐回去,他戴上耳机,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仰着头,目光对着车顶,表qíng平静,只是透过那与年龄绝对不相称的瞳仁,似乎能看到他如飓风一样席卷脑海的思维
车门突然被一把扯开,阮玉侧头一看,竟然是阮秋秋,气的直咬嘴唇,明显是受了委屈。阮玉又把头扭回来,心里突然叹了口气,算了
又过了几个月,阮秋秋过生日闹了阮玉好多天,非要请她的同桌,阮玉不太想让他们走得太近,现在没什么,再过几年就是青梅竹马了
可阮玉还是挺宠阮秋秋的,一个三岁就没了父母的小女孩,又是他唯一的亲人,以后无论他做什么,阮秋秋的一生都不太可能拥有自由恋爱的权力
她还那么小,可她的人生已经充满了她看不见的权力和残酷
阮玉就开着车去接那男孩了,一下车就看见他蹲在地上拿个木棍写写画画,随便扫一眼旁边列了几个公式,用的还是希腊字母。其实在阮玉身上,是没有随便一说的,他在心中对男孩的评价又多了点东西
阮玉笑着问:爱因斯坦牛?蹲在地上玩什么呢?这个称呼就这么脱口而出了,比蒲爱牛更让他印象深刻
男孩似乎很专注的,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傻乎乎地仰头看着他,阮玉又忍不住笑了,是真笑
他拉起他,小孩子的手又小又软,很可爱,阮玉在心里说,可爱的东西就让人想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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