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躺在病g上养伤的时候,脑海里不知怎的就想起枪击前一天和男孩说的话,他说坏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现在,他也成为那些坏人了
这认知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来一天一天的就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到他伤好可以出院的时候,阮玉心中的焦躁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让他有些微惊惶的程度,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转悠了好多圈,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走出门外,问候着的莫纳家的人说:我被送进医院时手上的装饰品在哪?
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送到了他手上,简陋而粗糙的,十块钱的地摊货,小小的一粒一粒的桃核被他攥在手中,莫名地让他镇定了下来
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那个仰着头看他的男孩了。失去了那懵懂而依赖的眼神,失去了那犯傻又似乎隐含着智慧的回答,失去了
不该有的喜欢,阮玉早就知道,他怎么承担的起这么美好的感qíng呢。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静静躺着的桃木链,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很好
之后他和莫纳家合伙演了一场戏,骗过了他叔叔,整整四年,他在海外打下了自己的根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都做遍了。四年的时光身边的一切差不多都变了,他二十几岁的年纪有时候却觉得人生不过如此,只是有个目标撑着他,也推着他向前走,一步也回不了头
阮秋秋终于长大了来到了他的身边,加入了他的世界,少女很快成熟起来,骄横的目光沉淀出和他一样的沉稳,阮玉想时机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回国之前在机场,阮秋秋目光在他腕上扫了一眼,问道:哥,我从见到你这东西就没离开过你身上,这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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