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她隐隐想起了暗夜独自绽放的昙花,云白清幽,如若君子那般美好。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不能比较的。
出于礼貌,她朝远处的身影摆了摆手,不做停留,快步的绕过花圃,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淡淡的收回视线,易谦蓦轻扬了扬唇角,转身打开车门上车。
车里淡huáng的灯光萦肆意弥漫,鼻息间依稀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轻靠在椅背上,他吩咐文钦关了灯开车。
宁三,你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安静的车厢里,缓缓扬起男人醇厚的嗓音。
副驾驶座上,贺宁勋闻言微微愣了下,继而笑着问:你说谁?
后座上的男人没有回答,许是清楚他知道他所说何人,也不开口解释,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轻笑了声,贺宁勋难得认真的眯起了眼,在我看来,她就是个笨女人。浑身长满了刺,骄傲又倔qiáng。明知道唐三不爱她,还要这样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尽让人看笑话了。
车厢里隐隐有片刻的沉默,窗外的灯火一明一暗的从他侧脸上扫过,好一会儿易谦蓦才淡淡的回了句:你是不是以为,她爱唐三?
难道不是么?如果不爱,犯得着这样闹腾?全C市的人都知道,唐三娶了个母老虎醋坛子,茶余饭后全是他们夫妻俩的笑话。
易谦蓦轻扬唇角,棱角分明的侧脸在路灯一晃一晃的光线里,染了几分柔和,错了,她不爱唐三。
她看唐三的眼神,仿佛是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那样的专注,那样的让人怜惜。
虽是一瞥,他却还是不经意的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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