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清白白的陆家小郎君。怕只怕这孩子会成为一个祸患,随时将表哥陷于困境啊!”
这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感,如果不是陆含之知道苏婉凝的本事,恐怕他就信了。
他冷笑一声,说道:“表妹这话里的意思,是想让我亲手解决了阿蝉?这我就奇了怪了,向来纯善的婉凝表妹,如今怎么张口就是这种恶毒的话?”
苏婉凝的脸色一变,立即道:“我是在帮你!表哥,你难道想一辈子被关进庄子里,永不见天日吗?郊外那个庄子是人呆的地方吗?说好听了是管理田产,不过是发配软禁罢了!还有什么,比前程和荣华富贵还重要吗?要不是表哥你做出了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这样的事,还不知道是谁促成的。
这圣药说来神奇,和酒恰好相生相克。婚配后的侍君喝点小酒可助兴,婚配前若喝了酒,又刚好赶上发情期,那可了不得。发作起来,可以说是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