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她的脸上却是笑着的。
宇文琝对这个母妃自然也是万般敬爱,他将戎贵妃扶了起来,说道:“母妃放心!孩儿哪怕倾尽必生心血,也誓要扭转乾坤,不再让戎家腹背受敌。”
这句腹背受敌,说到了戎妃的心坎儿上。
戎家世代忠君,正面迎敌的时候,皇上却处处在想办法给戎家使绊子捅刀子,做臣子的怎能不心寒?
戎贵妃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有任何需要母妃帮忙的,不用藏着掖着的。你大皇兄前几日进宫时还夸你,说你有勇有谋,是能成大事的。你皇兄从小不争不抢,却落得个入了大昭狱的下场。母妃希望你能善用自己这一身武艺,护好自己,护好自己想护之人。”
宇文琝点头,心思更是无比坚定。
却见戎贵妃一笑,说道:“说起来,母妃昨夜朝皇上求了个恩典,准我出宫去见见我那小皇孙。这样吧!你也不要告诉你那宝贝含儿了,本宫与你悄悄过去。我倒是想看看,能让我琝儿朝思暮想的,会是多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宇文琝:……
这会不会有些不妥?
哦,不,挺妥的。
这种情况别人应付不来,他这皮猴子大概不会有任何压力。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宫,去了南郊的庄子。
陆含之昨夜宿醉,半夜醒了又和宇文琝聊了半天,实在困得要死,根本不想起床。
他一条腿架在床架子上,头枕双臂,嘴里叼着根盆景上摘下来的绿叶,正在悠哉的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