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约大昭皇帝共同赏月,这次我一定会得手的。”
不论上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没动自己,左右他不信,这个男人能次次都坐怀不乱。
前延寝殿,皇帝头疼的缓步在案前跺来跺去。
他捏着自己的眉心,十分不解。
上次在小玉居,他在面对发情的宗源时,为什么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说,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总管太监看着皇帝从他那边转到这边,又从这边转到那边。
他的眼睛随着皇帝,也从这边转到那边,又从那边转到这边。
总管太监总算看不下去了,他笑眯眯上前道:“皇上,您……是有什么不舒心的吗?”
皇帝转过身来,朝太监这边走了两步,却终究是没说出来。
这种事,让他怎么说?
说起来,男子四十多岁,当仍能行事才对,为何他就这样不行了?
想到小玉居里那酷似平梧的宗源,皇帝终究还是不甘心。
当年,平梧之美动京城。
而他正是他的伴读,自小青梅竹马,当然是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于他而言,平梧迟早都要归他所有,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是因那日他月事初过,仍残存着一缕余香。
残阳下,小窗前,垂首作画的他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他没忍住,他亦未拒绝,他知道平梧也是喜欢他的。
果然如他所料,事后他问他:“可愿意嫁予我?”
那人红着脸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臣……心悦太子已久。”
说完那句话,尹平梧
生了暴君反派的崽怎么破_分节阅读_4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