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把手机递给文棉。
文棉抱着手机,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面向屏幕看过去。
结果,发现镜头还是后置着。
屏幕右上角出现的,只有她孤零零的箱子。
“前置摄像头。”贺怀提醒她。
文棉这才慢吞吞的,把镜头调了回来。
屏幕里的男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是松松垮垮穿着的衬衫,白净的袖子半卷着,露出精壮的小臂。
文棉一双眼睛在他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贺怀到底测没测出那画里的东西。
“前两天还在我这边做干预,怎么今天就不声不响跑云南去了?地界还挺偏,跑去送画了?”
贺怀应该是在他自己的办公室,指尖的雪茄已经抽了一半,这会边说着话,边往烟灰缸里掸烟。
文棉点点头。
“走的那么匆忙,和人联系过了吗?没联系过人家可不让你进去。”
文棉一愣。
转身,看到的……是同样僵住的鹿小小。
“不,不让进吗?”文棉小声地问。
“废话,人家是学校,里面还有高三生。如果什么人都能随便进,不耽误人家学习啊?”
文棉不自觉地挠挠裤子,六神无主地自言自语:“那……那怎么办……”
贺怀被这两个小丫头都给逗笑了。
一声不响地从南京跑了,千里迢迢地给人送画,又除了要送的东西,什么都没准备。
现在在他面前茫然起来,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要不,你们把东西包好,送给门卫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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