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肢体的控制力也不是很好,你们认为很简单的走路、讲话,可能对我们来说,比登天还难。身体就像是一个难以操控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极难做到。]
[我们的注意力不太能够集中,大脑反应也比普通人要慢很多。你们所讲的举一反三,真的好难。我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才明白,和人说再见,是要把手心对着别人、手背朝向自己。](*注
……
她洋洋洒洒,画了八个格子的小故事。
因为国家新青年的记者和她说,这样比较容易发微博。
等到把八个格子都检查好了,文棉又打开贺怀的微信对话框。
对话框里还显示着他们前几天的对话。
[师哥,我接了中国新青年的自闭症科普,你看我画这八幅图的内容可以吗?]
[附图1]
[附图2]
[好的,最近比较忙,等我晚上有时间了帮你看,可以吗?]
[好的。]
[谢谢师哥。]
[乖。]
对话的内容到这里就停下了。
时间显示在三天以前……贺怀再也没有回复过她。
文棉失落地抿抿嘴唇,把刚刚核查完毕的初稿发给了鹿小小。
然后,一字字地戳着字母按键发消息:[小小,我画好了。麻烦你。]
对面立刻秒回:[好哒,我收到啦!师哥帮你看过了吧?应该是没有问题啦!科普自闭症这件事,师哥最专业了!我就直接交了哦?]
文棉看看贺怀空荡荡的对话框,最后按息了屏幕。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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