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生活。”(*注
“……”
云南的手鼓。
电吉他、贝斯,架子鼓。
悠远绵长的口琴声不疾不徐地响起,声音高而不细、绵而不软。
像极了舞台上,女人的模样。
文棉看着台上的邵岚,回身凑到贺怀耳边,说:“邵岚姐姐,和棉棉见过的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样。”
贺怀问她:“哪不一样?”
文棉想了想,说:“很酷,我喜欢。”
贺怀“嗤”的一声,捏捏她的脸蛋:“我看你就是单纯的看颜,谁好看你喜欢谁。”
小姑娘赞同地点头。一脸认真:“邵岚姐姐,是很好看的。”
贺怀粗粗摸上她的脑袋,说:“乖。”
然后,朝对面的祝希尧看了一眼。
男生正认真地剥着手里的毛豆,看起来似乎对台上的人完全没在意似的。
而聚光灯下,邵岚依旧在唱着。
暗哑的声音一声接过一声,像极了喃喃的诉说。
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注
……
*
邵岚说唱一首歌就只唱一首,台下有玩得开的大学生起哄:“小姐姐是云南人吗?能不能再来一首云南那边的歌啊!让我们也感受一下云南的气氛。”
邵岚显然是对这种场合应付的得心应手。
她朝台下的学生仔笑着来了个wink:“说了一首就唱一首。想感受云南的气氛,来丽江找姐姐啊。也顺便照顾一下我生意。到了古城,只要随便打听一下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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