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揉碎。
吴建道俊美的脸上忽的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转过脸,在女人浓妆艳抹的脸上淡淡的亲了一口。
美女,你让我坐哪里,我就坐哪里呗。他的表现极为老道,一点也不像涉世不深的样子。
好呀,那就从最简单的玩起,我们买大小,怎样?女人只穿了件单薄的裹胸裙,前方那片绝好的旖旎光露出了好大一半。
吴建道似笑非笑,眯着眼稍有玩味的盯着她那傲人的双峰,这还用赌吗?我肯定买你的大。
呵呵,小哥你果然有趣。女人嗤笑,拉着他就往前方走去。
她带他坐到了鱼头旁边的位置,这种最简单最没有技术含量,全凭运气的赌注,是鱼头最喜欢玩的。
鱼头往他脸上瞄了一眼,总感觉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却不曾想起在哪见过。
吴建道的墨镜极大,再加上他头顶的鸭舌帽,几乎把他的整张脸完全遮住。
你叫什么名字?鱼头敛起面孔。
人家都叫我马仔。吴建道胡乱想了一个。
手头怎样?鱼头将他打量了一番,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衬衫料子似乎不菲,莫非是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
还算宽裕,就是闲着没事,不时出来混混。今天刚巧路过这里,原来如此热闹。
你把眼镜摘下,这里本来就暗,你戴着墨镜,不是什么都看不见?鱼头生xing多疑,戴着墨镜,总让人看着不太放心。
他先摘下了帽子。
最近在生红眼,家人管得严,我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如果你们不怕被传染,我倒是可以将墨镜取下。说着,他动身就要将墨镜摘下。
第45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