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买的药拿出来。林清拿起暖壶,冲了一杯臣功再欣颗粒,用筷子搅了搅,又晾凉片刻,托着程菲菲坐起来:“一口气喝了。”
程菲菲捏着鼻子喝下去,然后又狂喝了一杯清水,依旧压不下去嘴里恶心的味道:“这是全世界最难喝的药!”
林秀英眉毛一竖:“这冲剂是甜的!”
程菲菲发烧三十八度,精神却依旧很好,大声说道:“还不如苦的呢!我不怕苦!这甜味超级超级超级恶心!”
林秀英冷笑一声:“你不发烧就不用受这样的恶心。”
程菲菲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程菲菲喝完药之后,林秀英推着林清回房间睡觉:“我在呢,你不用管,踏踏实实睡你的觉去。”
两个小时后,程菲菲盖着被子出了一头汗。林秀英用手绢把汗擦干,又喊她起来喝了一杯温水,试了试体温,退烧了。
白天睡醒,程菲菲就又活蹦乱跳了,食欲也不错,吃什么都香。
然而一个白天没发烧,到了晚上,又烧起来了。
第二天,又是一模一样的循环,白天退烧,晚上发烧。
今年的除夕夜,程菲菲都没被允许守岁,看完赵本山的小品后就被轰到床上睡觉了。
出门放烟花更没有程菲菲的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给她买的小小烟花棒躺在桌子上。
林秀英着急了:“明天要是还不好,就得去医院输液了。”
半夜,程菲菲又一次被林秀英叫起来测体温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哇地一声哭了。
“我知道错了!”
“我去给姐姐道歉!我去给小立姐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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