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间,叶安袭脑子里蹭的就窜上了一个想法,如果她再要一个孩子,会不会是那个曾经被她残忍的拿掉的宝宝。
人总是迷信的,纵然在理智,也总会有被下意识cao控的行为。
就像此时的叶安袭,她下意识的认为,如果在这个医院检查甚至是生产,那个孩子的灵魂就会寄托到她再次孕育的一胎上。
所以她进了医院,挂了号,找医生开了检查的单子,她要为这个孩子的再次莅临做好准备,上一次是她亲手把他弄的血ròu模糊,这一次,她要给他最好的孕育环境。
生命每天每分每秒都在jiāo替更新,生老病死时时刻刻都在轮回,就像妇产医院,每天都有很多个孩子被出生和被死亡,幼小的婴灵没有选择的权利,从受jīng的一刻,命运就全部掌握在大人们的手里。
叶安袭排队等着做彩超,前面的人不少,她要到休息区去找一个座位,站在左脚实在是不舒服。
身边大多数的微微隆起腹部的准妈妈们都是一家老老小小的拥护着走前走后,一个女人也许一生最有地位的就是这么几个月了。
叶安袭有些无聊,脑子里竟是那个男人冷着一张脸扶着大腹便便的她,曹cao要说的时候才能到,可宗政贤想想就到了,不过不是人,是电话。
怎么没在学校?
宗政贤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丝怒气。
我在医院。
听着他怒气冲冲的声音再配上刚刚臆想里的画面,叶安袭觉得有点好笑。
你怎么了?
她没有听错的话,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叶安袭也不绕弯了,直接说。
我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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