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不同意
在baby的胡乱叫嚷,连踢带打下,卓逸还是把这个酒量为零下的女人打包扛走了。
偌大的天台,四周的墙垣低矮,秋风扫落叶,月明星稀,静夜如是。
叶安袭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未转身,微风捎过来的空气中却很清楚的闻到了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
当一个静默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先划破沉寂。
怎么不喝?
一如既往的低沉与暗哑,宗政贤近身坐下,让她意外的是,竟没有一丝近似于刚刚卓逸身上那股子浓浓的酒味。
怎么不喝?她也不知道,她的习惯改变的岂止仅仅是饮酒。
那你怎么不喝?
轻风拂面,清灵安闲,看着仍是安静如旧的女人,原本就小巧的脸看上去瘦削了很多,心里顿时腾升一股熟悉的嗔怒。
看她穿的单薄,伸出手,想把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可脖颈间的丝巾被风chuī开,那半隐半现的牙齿痕迹像是一个血盆大口般的嘲笑着他的愚蠢。
收回抬起至半空的手,起身,沉声。
我先下去了。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一个转身yù走,一个原地静止。
有一种人,像是患有感qíng拖延症,素日从不去理清自己的思绪,任其混乱,可一旦有堆积到最后的期限,也必须去面对和求证。
所以,第一次,叶安袭在意另外一个人的想法。
宗政贤,为什么?
踌躇,止步,双手cha袋,没有回头,沉声,自嘲。
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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