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真的不容易,第一次生病,第一次发烧,一次次生病,一次次退烧。
连花都没有成功养活过一盆的叶安袭从小到大第一次全心全意去投入到一个生命的身上。
有的时候,真的很辛苦,有人能分担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好。
看着叶安袭清灵的小脸写满了一抹近似于沧桑的东西,宗政贤一把抓过她的小手,轻轻的在手心中把玩似来回揉搓。
出口的声音,虽是一如既往的简洁,但却渲染一股子淡淡的心疼。
很累吧?
3年了
第一次有人问她累不累?
第一次有人握住她的手,问她累不累?
第一次有人满眼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为她累不累?
再薄qíng寡xing的心,都会有疲累的想要依靠的时候,这一次,叶安袭没有矫qíng,直接回答。
嗯。
她真的很累,那样的累不是来自于肢体,而是累在一份担心,一份责任,一份心有所系。
从一个闲散惯了的人,到现在的单亲妈妈,这个中的心酸,说没有,那是骗人的。
大手稍一使力,叶安袭的身子就栽坐在他的腿上,宗政贤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叶安袭。
这样从背后包围的一种体位,可以让人有着极大的安全感,就好像是身体即使处于万丈悬崖,仍是不怕自由落体的放松一切。
炽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最敏感的耳鼓处,轻吐的话,淡淡的,却似是承诺。
以后有我。
眼眶酸涩,身子一紧,叶安袭全身心的放松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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