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拿着夜壶回来的时候,叶成功明显的身体一僵,却没有说什么,他从没想过,这个丫头会做这样的事,除了战祁之外,就连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叶安琪都是嫌恶的打紧。
虽然全无厌恶和反感,可叶安袭还是没有办法叫他爷爷,这里离H市的路程还有一段,她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去。
很晚了,我们得赶回去了。
叶成功抱着小娃子喜欢得不得了的手颤巍巍一抖,苍老浮肿的五官却还是不肯卸下骄傲来挽留。
反倒是容烨,小孩子最知道谁真正疼他们,这个曾外公虽然长得凶了点,可很疼他的哦。
妈妈,我还想再陪曾外公一会么。
这奶声奶气的请求让叶成功高兴的不得了,揉了揉容烨虎头虎脑的小脑袋就笑了,那么自然。
看这般qíng况,叶安袭也就没再qiáng硬,这时,很巧的是,战祁来了。
两个旧时的好友站在刚刚还有这宗政贤味道的走廊里,一别如从前都是战祁的主动,这次先开口的却是叶安袭。
战,他还能活多久?
她看出来叶成功所有的治疗都无谓是一些维持基本生命的用药,这是所有全无治愈希望的征兆。
最多两个月。
几十天?看着战祁日渐成熟的刚毅五官写满沉痛,叶安袭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他知道么?
我们没说,不过我觉得老首长应该知道。
我们?他和叶安琪?
看着仍是一身军装的战祁,而立之年并没有为他渲染太多积淀的沉稳,反而像是有种燥郁之气时刻待发,一身原本不属于这个男人的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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