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不如直说了。
月姐,那个少了一个我明天还给你。
说罢转身回后屋,拿了那盒安全牌避孕套,死死的瞪了一眼像没事儿人似的宗政贤,就出来把东西给月姐了。
看着这标致的小妹子一脸红润,头发还凌乱着,月姐笑的暧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儿,临走的时候,还特别大方的又拿出了几个给她,弄得她真想扒个地fèng钻下去。
从月姐走后,到俩人吃晚饭,从头到尾叶安袭都不想跟宗政贤说一句话。
反倒是宗政贤也像是折腾了一天,也没再骚扰她,一如既往的吃相优雅,与整个艰苦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
吃过饭,捡碗的时候,叶安袭看着这油腻腻的碗就蹙起了眉头。
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宗政贤就觉得这女人某些时候倒是蛮像个有血有ròu的人,就像现在,她在苦恼刷碗。
明天再买新的,丢掉吧。
丢掉?
如果在h市,抱着宗政贤这个活期银行,一天丢几个金碗都不是个问题,可现在俩人一共就300多块钱。
扫了一眼那个轻轻擦着嘴的大少爷,叶安袭这话说的全然淡漠。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一句话把宗政贤噎回去了,也是,多少年没过过为柴米油盐而紧张的生活了。
宗政贤,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不准备在这待下去了,她也算是诚心想和他经营婚姻,但这样的没病找抽,没事找罪受的贵人病,她真理解不上去。
电话没电了。
这里可以充。
没带充电器。
我电话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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