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闹心,可夫jīng母血毕竟是真真实实的长在身上,这事儿他必须回去处理。
所以几个人敲定之后,收了卓逸搭的那无聊的唱大戏的台子,整装待发。
到了月姐家门前,叶安袭沉声出口到。
停车,等我一会。
10分钟后,一身颓废的冷然像是许久没见过阳光一般的遮住了双眼的视线,却为停下脚下虚软无力的步子。
叶安袭说的对,人活着,可以让别人欠自己的,不能欠着别人的
兰兰,拿着这些钱,找个好人,嫁了吧。
拿着一张金卡塞到了月兰兰手里,看着这无怨无悔的伺候了自己两年的傻丫头,冷然觉得这一刻自己好像不配活在太阳底下。
然哥!
手里拿着卡在颤抖,不!
月兰兰不能接受这样的突变!
她不想!她这辈子都要跟着他的啊!
兰兰,其实怎么回事儿你都知道,我不想再害你了。
他就没打算好好活着,何苦再拖累一个,想着死去的老婆孩子,冷然许久不曾出现的人xing一点点蚕食着他冰冷麻木的心。我不在乎,然哥,让我跟着你!
泪流满面,声嘶力竭,月姐使出浑身解数抓住冷然无动于衷的手,却不想他只是少一用力,就挣脱了她的麻木。
呵呵,这辈子,我害了一个,够了。
叶安袭不愿再去看这一幕,也许月姐儿会恨她,但多少年后当她抱着自己的孩子站在村口等男人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她想她会释怀今天的痛苦的。
有些痛苦是更痛的终结,也是幸福的开始,只不过乱花渐yù迷人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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