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反着不算刺眼的光。
那中年男人颤抖着,他后悔了,他不过是为了还赌债动了公司的帐,没有多少钱的,可还是被太子发现了,他宁愿自首进监狱,也不想在这家法堂处理。
修长的手指抽掉了嘴里叼吸的雪茄,这呛辣的味道也渐渐习惯了,什么对于他的味蕾来说都好似麻痹了一般,微眯着醉人的星眸,那完美jīng致入画的五官在听见这两个字的一刻,尽是嘲讽。
机会,呵呵,背叛我太子的人,没有资格谈机会。
背叛,他最芥蒂的事qíng。
碾息了手中的雪茄,拿出了jīng致的雪茄钳咔嚓剪掉了灰烬,修长的手轻轻一挥,一声惨叫响彻满室。
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人就把满手鲜血的男人拖了下去。
抬眼看了怒红满面的关二哥头上那糙体的三个字惩戒堂。
惩戒与奖赏,他多年运筹极道所必须的两道敕令,他常对小弟们说,好好做事,赏与罚是均等的。
每次他说这句话都在心里冷笑,均等呵呵,最大的笑话
他的人生好像只有罚,而从来就没有赏
如果冷血能让人也凉xing,那么,他可以试一试。
反正,一个人,怎么活都无所谓。
岩。
女人清灵的眼睛里满是嗔怒,棕色海藻般的波làng长发下的一张小脸儿,被关二爷的红灯晃得红红的,看上去很是不悦。
一进门叶安袭就看见那惩戒堂桌子上鲜血中的手指了,怎么这几年前被作废的惩戒堂又再度立了起来?
如果这样,那曾经的转型不都是白白làng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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