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绷着张接人待物的脸,站起身冷哼一声,都没再理叶安袭,转身就楼了。
容烨,去陪爷爷。
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的去牵容老爷子的手,叶安袭这一会的怒气都撒容爵身上了。
抓起沙发的靠垫,就照着容爵的脑袋砸过去,一点章法都没有,纯粹的宣泄,这事弄的,真堵!
喂!疯婆子!又不是我让他来的!
容爵可不是个卖面子给女人的人,这宗政贤莫名其妙的上门跟他要儿子,他本身就堵了,这女人还什么都不说的就打他!
反手抓过一个靠垫,就砸了回来,俩人就像是这么多年的无数次的一样,用打闹来发泄心里的憋闷。
直到俩人jīng疲力竭,在严肃的铁面管家的一脸厌恶下,双双疲倦的摊在了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
吸气呼气
似是弄痛了包扎的双手,容爵在拨弄着手上的纱布。
还疼么?
饶是再淡漠,叶安袭的心也是ròu长的,容爵那伤是因为谁她不是没数,那烫掉的一层皮,要等好的彻底还有日子。
要么你试试?
容爵倒是没什么正型的把脚都整个抬到茶几上jiāo叠,一脸戏谑的看着叶安袭,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气儿不太顺。
容爵,有些事我们真的要谈谈。
对这个亦兄弟亦朋友的人,叶安袭真的是不太忍心说这些话,不过既然她选择了回去跟宗政贤生活,那这样的拖泥带水就必须要解决,毕竟不算小事。
得了,甭跟我说这些,爷儿我今儿个心qíng好,不想听。
眯着眼睛,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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