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室的女同事哇哇的一叫,把叶安袭的注意力转移了。
顺着声音来一看,储物间里左兰兰的手被卷到一个安防设备里,整整的掉了一小层皮,血都粘在机器上。
这几个女的叫的左兰兰心很烦,这点小伤,至于么?
冷着脸把机器上的血都擦gān净,左兰兰也没罗嗦,就奔着洗漱间去了。
别的同事都不熟,又看着那生人勿进的装b的样子,都没什么好气的走了。
走吧,去包一下。
那伤不大,但也不是几个ok绷能解决的问题。
死不了。
从洗漱间的镜子里看到了叶安袭的脸,谈不上厌恶,但左兰兰十分抗拒她的仁慈,这样的恩惠让她觉得自己像是马桶底层的污垢,最后一丝底线都没了。
我怕你感染了耽误工作,我不会给你假的。
叶安袭是她的领导,话说的绝对没有温度,无qíng至极。
可她就是知道,左兰兰这个人吃这套。
我要申请公费。
看着这女人服软儿了,叶安袭突然觉得自己貌似沾染了宗政贤这个男人的腹黑,这管理下级的手段,她也懂得拿捏了。
恩。
跟老李请了假,叶安袭就带着左兰兰去了省级医院,她是在办公室伤的,老李真的给报销了医药费。
这麻烦的挂号,排队一系列的复杂流程之后,1个多小时,才处理上这伤口。
等去医院门口取车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辆黑色的辉腾,那扎眼的2222,不正是宗政贤的么?
他来医院gān什么?
喂,你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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