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贤有一种陷入了一种恶xing循环的错觉,这样的死角似乎是旋涡状的无穷无尽一般。
砸向墙面的拳头感觉不到疼痛,死死攥着极力忍住去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额头青筋的突起,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
叶安袭,我要你,从来就与孩子无关!
关于孩子的话题,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画地为牢,容烨的身世他不能说,所以他无法解释一切关于验血的事儿。
心里委屈,却只能受着,没有办法,这就是男人的责任与担当。
四目相对,清灵各异,呼吸在近距离间暧昧的互换着,逃避开那双灼热的染着盛怒的眸子,叶安袭心下一阵厌恶,对他也是对自己。
纠结在这样毫无结局的漩涡里,自己都快变得不像自己了,这样的彼此诡辩,意义何在?
他的解释她听明白了不是么?
她要的不过就是他现在跟连璇颖的毫无关系么?
他说的很清楚了不是么?
可为什么总是想去用什么驳倒他来求证他有多在乎她,这样的矫揉造作,不是她向来就厌恶的么?
叶安袭,你究竟在gān什么
闭着眼睛自己跟自己辩白着,有些问题不说服自己,又怎么去跟别人较劲儿?
看着眼前的女人头偏向一边,紧闭着双眼,一如既往的面无表qíng,宗政贤也蹙着眉头沉默不语,给她时间思考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判决。
可叶安袭睁开眼,小嘴儿的一张一翕,带来的非喜讯,也非噩耗,而是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宗政贤,我饿了。
大盏的白炽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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