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做掉一个孩子,就等于在送子观音那挂了黑名单不是么?
咚!咚!咚!
好半响叶安袭才晃过神来听见敲门声,随手把验孕棒丢到垃圾桶里。
洗了个手,开门。
左兰兰狐疑的盯着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叶安袭,难得的关心了起来。
吃坏肚子了?
恩。
虚惊一场,没什么说的必要。
活该。
对于金小山吃瘪,始终是左兰兰的一大快事。
叶安袭也是神qíng恍惚,对左兰兰的讽刺形同麻木,一晚上没睡好,早上一大早就起来测这个。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可以不生,但是告诉她不能生,任凭是谁也很难接受这种残缺。
如果她是说如果
只可惜,没有如果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都一样,又都不一样。
一样的是叶安袭每天朝九晚五的下班,再去容家陪儿子吃晚饭,再玩一会儿,总之无论多晚她都会回家。
而不一样的是,容爵也不再留她,整个一个人又像是回到她刚认识他那般,喜玩笑却又不近人qíng。
容爵这个星期也去省报集团上了班,刚出镜的第一天就因为被摄影记者拍的烦躁,一拳把人打坏了,然后转了部门,可刚转部门的第二天又因为跑社会线去采访杀母案,警察一个没拦住,他又把人给打坏了。
可偏偏没有办法,容部长的公子,谁又能怎么样,主任没有办法又给调了职,换了节奏比较稳健的财经专访线,可这刚换完的下午,就闹了该专栏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我觉得我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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