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没法儿要孩子了,您也知道,我们这年纪大了,再不要孩子,可能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郝秋萍一口饮尽茶盏里的龙井,小田儿连忙斟上第二杯。
小田儿啊,你说说你这糊涂,你爱人一个省委的,姐也不是组织部的,这调配我也使不上劲儿啊。
这小田儿是法规处的一个副处,前些年儿跟着郝秋萍做事儿了,这场面上的姐妹儿也论了很多年。
这第一次有事儿求到郝秋萍头上,就被她这故作圆滑的给拒之门外了。
她找她当然不是因为她是郝秋萍,不过就是因为她是省长的夫人,看来这官场,还真没有人qíng可以谈。
表面上掏心掏费,暗地里不还都是虚以委蛇。
没事儿,姐,这事儿不办,咱jiāoqíng不还都在这么,这中秋节就快到了,咱家有个酒店餐饮的亲戚,这订做的月饼外面买不到的,味道很不错,我给您拿一盒尝尝,您要是吃着好,再跟妹子说,我再给您拿。
郝秋萍这些年自然也不是白混的,明眼人都知道那包装普通,但体积过大的月饼盒子地下是什么。
这算是潜规则,小田儿的意思很明白,钱不是问题,如果有需要,就再给她送几盒。
可郝秋萍从来就不是缺钱的,坐多高的位子,就摊多大的风险,别说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宗政文了,就算是以前那样的相敬如宾,她也从来没利用过职权之便。
一,她不缺钱,二,她从不拖宗政文的后腿。
姐这血压最近一直高,不能吃油太大的东西,这么jīng致个东西,放那不吃,làng费了,还是拿回去留着家里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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