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òu的小手直接去摸宗政贤泛红的皮肤,声音充满了愧疚。
大怪shòu,疼么?
圆圆的大眼珠儿,那小鼻子小嘴儿的比例,怎么看怎么像小时候的自家,其实宗政贤反到愿意去麻醉自己,容烨就是自己的孩子。
不疼。
他的声音很淡却很柔,叶安袭最听得出来那话中的柔软,她没想到儿子一点都不害怕他的样子,虽然好了很多,但其实还是很狰狞。
也许她本就不该剥夺他们父子相处的时间,转过身,叶安袭真诚的道。
谢谢。
这话是对左兰兰说的,儿子让她教的很好,她知道这些礼貌绝对不是容爵教的出来的,对于叶安袭来说,这段时间左兰兰的确代替她做了很多。
好半晌,一直紧攥着花璃的手的容添沉声道。
姐,我有事跟你说。
几分钟后,二楼,叶安袭的房间。
有一段日子没有回来住,但所有的布局依然是没变,唯一不同的是,她的g上有一条男士的平角内裤,很明显,是容爵的。
最为尴尬的是,这条内裤,是被一直拉着叶安袭的宗政贤发现的,可想而知,脸色肯定不会好。
呃
叶安袭还真不知道改怎么解释,容变态很喜欢趁她不在睡她房间这件事,遂,耸耸肩,挑一下眉,表达一下,她也无法控制这事儿,毕竟她人不在。
用力的揽了揽叶安袭纤瘦的肩,宗政贤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极为深邃的线。
这间房,以后你都不许再睡。
冷面yīn沉的冰山男,全身释放着浓烈的ph小于1的物质。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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