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她弟弟的美色,她低着头忙着解衣服扣子呢,
全解开,衬衣下摆都不消从裤腰里拉出来,直接摸进去胸Z往上一推,不晓得几熟练,一个红通通挺着的小豌豆露出来,上面还有点奶白丝丝,枪枪抱住她的腰,嘴巴含上去贪婪地吸起来,得得美的只吸气。
嗯嗯,得得比枪枪整整大一倍,相差十六岁么。在得得的记忆里,她从开始发育就一直有奶水,枪枪呢,从出生就开始吃她的奶。她的奶似乎是枪枪的仙丹灵药:枪枪病了,吃她的奶水就能痊愈,无论什么病;枪枪累了,吃她的奶水就能恢复活力,无论何等累,心累还是体力累枪枪不能没有她的奶水,而得得呢,就像出于本能,自己生来就是喂枪枪奶水的,责任感十足的同时,枪枪的嘴只要一吸,得得就美的几天都在天上飘,心qíng无比慡,所以她也爱枪枪吃自己的奶。
喂他奶时是得得心qíng最放松的时刻,她摸着枪枪的头,声音柔腻似水,
你们老师说你奥数考得好,想送你去德国集训,我推了啊,
枪枪嘴巴只是停了会儿,又开始吸。这是小事,无所谓。他等着她下面的话,知道重点在后头,
枪枪,怎么办,现在搞个什么旧案规整,他们非要把我抽调去一线,说不定真回了huáng陂
枪枪这才松了嘴,微蹙眉头望着她,慌什么,去又怎样,一准儿会回那儿?别什么事还没开个头儿,就开始自己吓自己。
得得把自己的r头拨了拨,指尖儿上都是奶水,嘟囔,我这也是未雨绸缪,肯定不调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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