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得要我补请喜酒了
小枚气得话都不想说了,是这些人不清白,还是她不清白,她以为她还能呆在那个监察局里?还补请喜酒小枚有时候觉得这婆娘的脑电波真跟咱们常人不在一个频率上!稀里糊涂,糯米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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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骨眼儿,小枚暂时得把得得收身边带着,直接回了他在北京的家。得得一开始激挂枪枪,实际上一肚子话要跟枪枪说,哪知电话里枪枪只说你在小枚那里避避也好,得得若有所失。
得得晓得小枚在北京不止一处房子,他自己常呆的地方根本不得带她去,帽叠胡同这边的小四合院儿只要带她来就是往这边甩。很小,东屋西屋,中间一个小堂屋,前边儿一个小院子,周围又不热闹,得得来了就是无聊。
天热,得得在家穿的就清凉了,薄薄一件桃红蕾丝睡裙,一早儿扇着扇子从自己那西屋出来,翻堂屋大桌子上的报纸啊信件啊,一眼就看到一个大红的帖子,龙凤相舞,包得十分贵气jīng美,得得蛮想打开看看,还是不敢,放一边了,手是在拨弄报纸,眼睛还盯着那帖子。
小枚也从他那东屋出来了,见她这一身儿就像没穿笼在一层桃红雾里也没在意,习惯了,十年了,两人也不是没一起住过,得得有时候洗完澡才发现自己gān净衣裳没带进去,就光着身子ròu腾腾地跑回屋里,小枚只当没看到的。
小枚准备去洗手间,得得摇着扇子咳了一声,小枚看过去,她半边脸遮在扇子里,一手指了指那个红色帖子,这是什么,又羞怯又八婆地模样。管它是什么,小枚微蹙眉,不理她,还是去洗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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