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笠穿便装,白衬衣,黑色西裤,自是另一番洒脱模样,虽然带着淡淡的笑,不过眉宇间着实有些轻愁,散了往日里的桀骜风流,看着得得的眼这样柔qíng意长,倒现出隐隐的不舍之意
怎么了,得得还是敏感,
程笠摸摸她的头,笑,真舍不得你。
这话儿就是离别之意,不管怎样,得得心里肯定有些伤感,你要去哪儿,
程笠却没答,拉档开车,行了几个街区,到了护城河旁一处僻静停下。
车停稳,伸手从后座儿拿过来一个保温瓶,
来,快趁热尝尝,我仿着方子熬了好多天今儿个终于调出香味儿,
一打开,确实很沁鼻的香味,得得喜欢,
这是什么,
欢喜接过来,淡粉玫瑰红的颜色,稠状,上边还有芝麻黑的小点点,很漂亮。
你尝尝,这是螳螂红,是一味很古朴的滋养品,用野生螳螂卵鞘、当归、陈皮、白芍,我还加了兰香子,一起熬,听说女孩子吃了补。
一看就是女儿药,得得肯定中意,不过他怎么想起弄这些给自己?得得问,
就见程笠倾身把她抱了过来坐在腿上,脸依恋地挨着她的脸,得得,我要走了,想起咱俩儿这一遭,总觉着有诸多对不住你程笠把头埋在了她的颈项,声音闷闷的,虽说都是成美太可我毕竟是他哥,竟是一而再再而三庇护纵容,我总想,要是医院那第一次我就像何晏gān脆给他一枪
听他这么说,得得心里也难过,离别之时又是忏悔,手上还捧着这样的用心用意得得握住他的手,这不能怪你,就算何晏给了一枪又怎样你到底要去哪儿,得得这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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