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场景一换,
一个无风无雨的早午后,一个有两棵海棠的院子,一个铜香炉,点一炷沉香,香篆飘渺,缓缓上升。
院子里坐着一个中年妇人,她怀里抱着襁褓,
小绿螳螂从此路过,关怀地走过去,
佛主,您累了么,我家殿堂就在不远处,您去歇歇脚吧。
妇人抬起头来,望了她会儿,慈爱一笑,
小螳螂,你过来看看他,妇人稍稍抬了抬抱襁褓的胳膊,
小螳螂捻脚过去,往那襁褓里一看呐,竟是一个象头人身的小毛毛香甜睡在里头。
小螳螂,他丑么,
小螳螂摇摇头,不丑。
可我怎么觉着他很丑,
您是他的母亲觉得他丑是心疼;您不是他的母亲觉得他丑是慈悲,否则您不会如此珍爱地抱着他。
妇人望着她眼神越来越柔,唇角也弯了起来,突然伸出食指点至她眉心,小螳螂只觉灼烧的疼,哇哇叫,您为何!
眼神模糊起来,妇人越来越虚化,余留空音,你是金刚钩至爱,我就不夺人所爱,你也是第一个见我儿的佛物,既用善心待他,我必回报与你,他日大劫,你必后福。
妇人不见了,小绿螳螂睁开眼,眉心灼痛消失,她拍拍小细胳膊腿儿,只是颔首优雅道多谢。即又快乐而去。佛香缭绕,仿若这只是佛界千万个美梦中的一个平常美事
得得醒了,唇角如那佛香沉醉,笑容憨态可掬。转了个身,一身舒懒地还在回味刚才梦中佛事,不知怎的,特别喜滋滋,好似捡到一包。好吧,她想美事儿呢,竟然一时忘了她那肚子
得得在做美梦呢,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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