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摇摇头:“真不是。我自愿的。”
王保才还是不信,自己条件自己有信心,“我可以出更多彩礼,给双倍,实在不行就三倍。只要你同意和他退了,我明天早上就来提亲。”
舒月:“……”
以为她是要拍卖的文物吗?
突然想到,几个小时前,程山还把她当徒有其表的花瓶,觉得有点好笑。
说不定她真身就是一个花瓶呢,还是个古董文物花瓶。
她严厉拒绝:“王保才同志,我已经跟人定亲了。我不是看上了人家的条件,主要是看上了人。我马上要嫁人了,你这样对我影响不好。请你注意一下!”
“一个二婚的能有多好?你不能给人家当后妈!他配不上你!”
她不想跟他纠缠,听他那一套古板的说教,“这是我的事情,你无权干涉。以后不要再找我了。请你自重。”
她领着舒兰准备进门,却被男人壮实的手臂挡住了。
“定了亲可以退,我让我爸出面帮你,只要你同意,我明天就让我爸来提亲,还能给你爸升小组长。”
洗脑+威逼+利诱?
这死缠烂打的方式还真特别,就是对她没用。
给她金山银山都不嫁!想到书中的悲惨人生就头皮发麻。
舒月给了他一记眼刀子,没好气的呵斥道:“请你让开,好狗不挡道!”
第6章 闹剧 应对死缠烂打,逃!
舒兰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院子里的一些人,迅速往这边跑。
王保才见状,趁着人群还没围过来,转身就跑,还三步一回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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