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
好几次听同学说起来这事儿,程白杨都一脸自豪告诉人家:“你们吃的都是我妈养的。没有我妈,你们就吃不到了。”
舒月知道以后乐坏了,这孩子还会夸大其词呢。她想想,也不至于没有她就吃不到吧。
关键是听到他在外叫她妈,知道维护她的形象,心里也一阵暖暖的。
不过这要放在后世,养鸡可不是个什么体面的好工作。
尤其城市里的一些私立学校,学生们攀比心理严重,比谁家父母工作好,谁家住的小区好,谁家开的车好,谁的妈妈长得漂亮……
要说听到谁说“我妈是养鸡的”,很有可能会被笑话或者瞧不起。
现在却能自豪的说:“我妈是养鸡的。”
没错,就是这么自豪!
谁要是敢说不好,那就别吃,不吃就馋死你。
舒月感叹,现在这年代的风气果然正派。物质匮乏,大家的想法简单,能吃到鸡就高兴。物质丰裕了,人的思想也就复杂喽。
到了六月底,进入盛夏时节,气温升高,海风吹到身上都有一股黏腻感。
到了晚上更是难以入睡,舒月又一次无比想念空调这种东西。
夜晚只有院子里能稍微凉快一些,如果不是蚊子多,舒月真想定居在房顶上了。
偏偏她又是那种,有她在,蚊子就不找别人的体质,也是发愁。
程山貌似对冷和热的定力都很强大,大热的天还要把自己媳妇拉在怀里。
“程小山,快离我远点。原来觉得你冬暖夏凉,现在觉得有温度的东西都热。要是有冰就好了,我可以躺在冰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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