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文不收?”
大夫伸出一根手指,摇了一下。
“只收一文?”
“减免一文。”大夫微笑着收回手指。
沈天无饶有兴致地看着莫诗诗。他比赛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完全融入诗词境这个环境里,就好像她从小在这里长大一样。
进了李白房间,大夫立刻皱起眉头。
“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做什么?病人需要静养,还不速速离开!”
说着挥手将哈哈学院考生赶了出去。
李白此时脸色煞白,虚弱到说不出话来。
大夫搭脉到他腕上,接着看了看脸色,对着莫诗诗摇了摇头。
“受了风寒,加上忧思过度,郁结于心,因此脾胃乏力。你随我回去抓上几副药,每日服三回,能不能痊愈就看他自己了。”
大夫叹了口气,示意莫诗诗随他回去。
“放心吧,李白先生肯定能好。”莫诗诗在路上告诉大夫。
“你知道他的病情有多凶险吗?现在连饭都吃不进去了……”大夫看着莫诗诗笃信的眼神,突然说不出话来。
“他这么年轻,身体抵抗力肯定非常强的。”莫诗诗回答道,心中却想着:因为他还没有“金樽清酒斗十千”,没有“黄河之水天上来”,没有“云想衣裳花想容”……他会活下去的。
*
正如大夫所说,李白的病情确实凶险。莫诗诗喂他喝药,他连嘴都有些张不开。好不容易喂进去,没过一会儿,他就沉沉睡去,将几人拉进他的梦乡。
“太白星君,你可知罪?”云霞明灭的白玉宫殿,玉皇大帝将奏折重重摔下,引
第4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