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房住了几天, 苦于接连不断的选手骚扰,莫诗诗索性和柳彦璋回到濮州濮阳。游戏中,他们切实赶了近一个月的路, 可在现实直播中, 这个时间被大大缩短,导播在屏幕上轻轻一拨,就选到他想要播放的时间。
乾符元年。
此时,柳彦璋和莫诗诗已经回家几个月,莫诗诗正穿着粗布衣服,向瓮里挑水。
“哎呦,这出去了一趟还金贵起来了,挑个水都磨磨唧唧的。”柳彦璋他娘——柳白氏翻着白眼,对莫诗诗挑三拣四。
“要不你上, 给我表演一个不磨叽?”莫诗诗将瓢一扔,挑了挑眉。明明柳彦璋看上去是个正常人, 可他爸妈却这么小心眼,做个什么都要被骂。短短几个月, 莫诗诗在他爸妈的横眉竖眼下, 连性格都泼辣了不少。
见到自己亲娘和莫诗诗又争执起来, 柳彦璋连忙过来抬起水, 试图平息战火:“娘,她是女孩子, 以后这种活儿让我来做。”
草!
又是这种婆媳关系既视感!
莫诗诗整个人一身鸡皮疙瘩,她连忙提起水桶, 说了一句:“我再去打点水。”就连忙逃走。
寂静的村庄,村民都浑浑噩噩的,连小孩的欢声笑语都没有了, 人人都是一幅被生活压迫后的样子。这里连年发生水旱灾,百姓如同被鞭笞的牛马,只需一棵稻草就能被压垮。
去挑水的路上,“卖儿卖女”、“活不下去”、“草军起义”等字眼不断飘进莫诗诗的耳朵,她已经麻木,只是在心中和九方御商量:
“这都几个月了,我记得黄巢就是在写完菊花诗后起义的,怎么现在还没听到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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