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来到信州, 时疫又来了。
这次的时疫比广州那次的还要迅猛、可怕,但发病方式、具体症状却与广州的一模一样。疫病之重, 连林扇都没能逃过。
“林扇,醒醒,该吃药了。”
莫诗诗端着药碗, 叫醒虚弱的林扇。
听到莫诗诗的声音,林扇紧闭着眼握住拳头,睫毛不停抖动着,就是不肯睁开。
太痛苦了,她实在不想醒来。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肯喝是吧……”莫诗诗放下药碗,掀开被子,伸手在她的腰上挠了几下。
“住住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林扇忍不住睁开眼睛,笑出声来。
“快喝,这是神医好不容易开的药。”莫诗诗放下手,将药碗递了过去。
看着黑漆漆的、散发酸苦味道的药汁,林扇连连摇头。
她虚弱地起身,靠在床榻上,接过莫诗诗的药,犹豫了好久,还是扬手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用。生亦何苦、死亦何欢?就让我独自一人,在这寒冷的春天,孤独地离开罢。”
“说不定会有用呢,军营里有几个人都好了。”莫诗诗看着心急。
他们队伍里不少人都感染了时疫。最开始冷森在广州中招,没过多久就下线了。现在来到信州,时疫却跟到了信州,林扇不幸染病,如今已经走不动路了。
冷森在广州下线之后,黄巢多方打听,招揽了不少名医,这才控制住时疫。
只是林扇生来味觉敏感,医生开的中药爱加黄连,苦得她宁愿死亡下线,都不愿意喝药吊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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