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胳膊,第一个闯进来。
莫诗诗倚在门框上,眼看汹涌的人潮就要涌进来,她轻轻拨动瑟琴的弦,音波引着气浪划落下来,在门槛前留下深近一米的裂痕。
街溜子第一个冲过来,他呆呆低头,一小截拖鞋脱离脚趾,顺着裂痕滑落下去。
“啊!!!”他发出不可思议的尖叫。
众人见到这一幕,立刻扔下武器四散奔逃。唯有那对丧女的夫妻一动不动,吓懵在地。
“怎么,还不走?”沈天无抱着手臂,挑眉蔑视。
那家男人手腕一松,菜刀落在地上。他头戴孝帽,顺势跪下来,“梆梆”磕起响头。
“我家里还有三个小娃要养,现在一粒米都没有了,求求你,看在乡党的份上,你拿一点粮食出来,我们愿意花钱买。”
女人跟着哭求:
“您大人有大量,您宽宏大量,我们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要活生生饿死了!”
莫诗诗和沈天无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天无转头,回地窖拿了半袋大米,递给中年男人:
“仅此一次,以后再敢来,我们直接剁了你!”
他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吓的男人一哆嗦。
“不敢了不敢了,谢谢您。”
说罢拎起女人的胳膊就逃跑,连地上的女儿尸体都不顾。
“哎,把你女儿带走!”沈天无跟在背后大喊。
过后不久,家门口的乞丐忽然多了起来。
今天东家缺柴少米,明天西家卖儿卖女,个个拿着锅碗瓢盆来打秋风。
镇民吃准两人年纪轻、面皮薄,带着孩子来打秋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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