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这道划痕,祂才被放到杂物房的吧。
刘警长带着手下沿路追寻,血迹却在后门的草丛消失不见。看着唯一一条下山小路,属下想要追过去,刘警长却伸手阻拦。
他点起一根香烟,重重吸了一口,烟雾萦绕间想起那条渗血却干燥的袖子,眯起眼嗤笑一声:
“好有心机的丫头。”
两三口吸完,他扔下烟头,扛着重剑转身回去。
“那丫头还在寺庙,给你们一个小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等莫诗诗放松片刻,沉重的军靴声响起,警官又原路折返。她苦恼地拍了拍额头,狭窄空间里,那声音仿佛炸裂在耳边。
沈天无想直起腰来,却一不小心撞到肩膀,他咬紧牙关,不让□□声溢出。
他听见脚步声了。
刘警长带着满身烟气,一脚踹开杂物间的门。
“方丈啊方丈,您这真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他意味深长地感叹一句,勾了勾手指,身后警官行动起来,顷刻间满室灰尘。
十分钟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能装人的东西全都被翻了个遍。
“刘警,这里没有人影。”
一个警官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
“没有?”刘警官嗤笑一声,“满屋的药味没闻见吗?带你们还不如带条狗过来。”
他迈开步子,抬头上望:
“去,上房梁看看。”
一个年轻的警官三下五除二爬上房梁,走了一圈后爬下来:
“回长官,房梁上没有嫌犯踪迹。”
刘警长眯起眼,目光从房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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