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话,我现在还背香奈儿最新款?”姐姐炫耀似的晒出自己的包。
“你放心,家里一口吃的都不会少你。”爸爸没声好气地说了她一句。
“其实破产了也好,我们可以天天来看你,给你做好吃的。”
妈妈布着菜,笑呵呵地回答,莫诗诗深表赞同。
在她记忆中,最开心的日子是全家没钱没势,挤在出租屋里啃红薯的时光。后来有了钱,爸爸整日不着家,妈妈一气之下带姐姐去国外。
还是这样的生活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还是那个孤僻不与人交流的莫诗诗。家里破产后,往日冲着钱来的狐朋狗友都远离了她,她也乐得当一个“孤家寡人”。
爸爸已经50岁了,失去创业时候的雄心壮志,一家人还完贷款,拿最后一笔钱买了个三居室,就在莫诗诗学校旁边。
姐姐在法国学的服装设计,回国后在附近影视城开了一个高级定制礼服店,每天和明星打交道,也是乐在其中。
唯独她,面诊国内外大大小小的心理医生,却始终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
一年过后,她不忍父母操劳,姐姐无底洞似的贴钱,就试着交了几个朋友,沉浸在学业的海洋,假装自己已经治愈。
她骗过父母,骗过老师,骗过医生,甚至骗过自己。
只是每夜入梦,她总会梦见自己身在沼泽,一群人伸出手救她。
有九方御,有外婆,有万星落,有欧阳乔,有舅公一家,有诗词境的李白和翠娘,有千千万万她见过的没见过的民众。
偶尔梦境会颠倒过来,整个星际、整个首都星浸透在沼泽中,无
第2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