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放下,嵇蕴蕴刚才只顾着玩游戏,一直到他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才发现他在打电话,他的那句别任xing,被她清清楚楚地听了过去。她将手机揣回随身背的小包里,然后走到了陆离的办公桌前。
嵇蕴蕴也就一米五八的身高,今天她又穿了一双平底鞋,所以即使站着也就是跟陆离坐着的时候差不多高,她与他平视着,看着他眼底的不耐烦,好奇地问:刚才你跟谁打电话?怎么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什么,一个朋友而已。 陆离将手机放下来,眼底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他往后退了退,然后转身看了眼办公室的表,八点了,走吧,带你去吃饭。
我看你的表qíng,才不像朋友呢。嵇蕴蕴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解释,在嵇蕴蕴的观念里,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和自己结婚,就不应该和任何别的女孩子有联系,她不依不饶地继续说:你肯定是心虚了,如果光明正大的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不是你爸妈没有教过你。陆离顿了顿,看着她渐渐僵硬的表qíng,继续说道:再亲近的人,彼此都要留一点空间,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幸福。也对,你年纪还小,既然他们没有对你说,那这一课,我给你上。
嵇蕴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她被说过很多次是不是你爸妈没有教你,小学的时候做作业错了,被老师这么说过,后来初中为人处事时不够圆润,也被说过,她早就受够了这句话,而且,她十分忌讳别人和她提起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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