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而且,我是被你毁了的。
那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赎罪。陆离接过她的话,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含混不清地说道: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真的这么难么
你放开我!陆榆趁着他说话期间,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推开了他,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耳光,请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已经结婚了。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还想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不放。陆离近乎固执地看着她,再次将她抱到自己怀里,然后继续吻她,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弋。
他想念她的味道,想了好久好久。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陆离很快就将她上身的衣服脱-下来,之后双手覆上她胸-前的挺-立,近乎疯狂地揉-摁,陆榆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男人可怕,濒临绝望的男人更可怕。这已经不是陆榆第一次体会到这个道理,当他的手滑到她下-身,开始解她的裤-扣时,她气若游丝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还想再qiáng-bào我一次吗?
qiáng-bào这两个字,犹如利刃,又准又狠地划过他的心口,有那么一秒钟,陆离很想停下来,但是,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我不是qiáng-bào你,我是爱你。话音刚落,裤子就已经被他褪-了下来,他一把将她的底-裤勾下来,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睑,陆榆,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