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
陆观涛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表示无所谓,也就这几年了,很快也要下去咯共青团工作做久了,要想往上面走,那还是要出去历练的,这省呆一下,那省呆一下,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就可以再次回到中央,那个时候嘛,就要开始争权了。
裴亦鸣一边和陆观涛jiāo谈,一边对着在旁边四处张望的裴亦萧说:萧萧,自己去拿点东西喝。
哦,好,裴亦萧站起来,刚要走又想到什么,回头问:二哥,你要什么?陆哥呢?
随便,都可以。
裴亦萧走到房间一角的酒水台前,正有一个清秀的调酒师在服务。裴亦萧也不懂jī尾酒什么的,就让他倒了几杯红酒,先给二哥和陆观涛端了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陆观涛在接过酒杯的时候,小手指刷到了裴亦萧的手心,痒痒的。他不禁瞥了一眼陆观涛,那人一本正经地接过去,把酒杯放在了薄唇边,看都不看他。
裴亦萧也没多想。
这沙龙很随意,分几个区域,吸烟区那边放着上好的哈瓦那雪茄,棋牌区有几个人正打着麻将,也有打桥牌的,后面还个KTV房,有几个带着女伴的便去了里面唱歌,更多的是像他们几个一样东一堆西一堆坐着聊天,看看电视,播放的都是社会新闻和经济信息。
裴亦萧是新来的,此前名声不好,碍于裴亦鸣的面子,有几个人也笑着问他几句话,后面各玩各的就没人理他了。他只好像个小跟班跟着裴亦鸣,听着他和陆观涛还有其他几个人说话,倒也听得津津有味。也许是他的错觉,他总感到陆观涛的目光穿过众人映在他身上,仔细去看时,那人又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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