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亦萧居然敢挂他电话!
他面色沉静地拿出烟和火机,啪一声点燃,抽了起来。
以他的xing格,被拒一次就不可能再打第二次。自那次和裴亦萧谈完话,大概过了两个多月。这两个月又是年终总结工作,又是过年,着实没时间想那种事儿。他倒是听说裴亦萧出了车祸,但没什么大碍,也没有去管他。一般来说,他不会主动给裴亦萧打电话,都是裴亦萧屁颠屁颠地打电话、发短信,而他爱接不接。
说起来,陆观涛也不止裴亦萧一个qíng人。有认识的老板送的,有自己贴上来的,男男女女不少。他不是来者不拒,而是挑着好的偶尔来一发。裴亦萧不算长得最好看的,还有个妖媚的男孩儿比裴亦萧更漂亮,是来北京混酒吧跳钢管舞的,名字却很男xing化,叫王qiáng,他连陆观涛真名和职位都不知道,只知道叫涛哥,在g上腰扭得那叫一个làng。可就算这个在外面混的男孩儿,都没有裴亦萧的骚劲儿。
陆观涛第一次和裴亦萧上g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在政府大院从小长到大的孩子,倒像是出来卖的MB,各种不能想象的动作都能做出来,怎么折腾他都能忍。陆观涛明白这是裴亦萧在卖力地讨好自己,也挺受用。他是能力很qiáng但yù望不qiáng的那种人,非常懂得节制,可每次总被裴亦萧弄得shòuxing大发。裴亦萧和他家世相当,比外面的倒懂事些,晓得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和他做也放心。
可是后来就不行了。成天给他打电话要求见面,逮着机会就要去找他,甚至有外人在的场合也不矜持点。不仅如此,还老是抱怨家里管得太凶,没钱,要求陆观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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