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抹胸口顺气儿呢,电话响了,一看,杨浩俩字儿。接还是不接?那面孔扭曲得。思想挣扎了半天,那边杨浩也一直不挂。没奈何,接了起来。
我说萧儿,你行啊,把人用完,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杨浩的声音不见得是在生气。早上他还以为裴亦萧去上厕所洗澡,又睡了过去,结果醒来发现人早就走了,于是不放心地打个电话来问问。
我裴亦萧一想到早上那种场景就要抓狂,他已经开始脑补昨晚上两个人撸的过程了。是啊,印象中头疼了好一阵,忽然下面舒服得不得了,舒服到不知道眼前是什么人,就想抱着、啃着,让那种舒服更甚。这还是他醒来以后第一次开荤!可是对象是杨浩,这就真是望天无语了。我回家了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了。爷问你,头还疼不?
不疼了不疼了,好了。其实还有一点疼。
行,那就不说了,你丫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吧,过几天爷再找你玩儿。杨浩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就不是个事儿,又不是第一次。
挂了电话,裴亦萧无力地蹲在地上。这一波一波的状况出的,咋就这么不靠谱。他乖乖在家呆了一个周末,哪儿都没去。他不知道的是,裴亦鸣对他的调查并没有结束。
就在他隔壁的房间里,裴亦鸣看着摆在面前的牛皮纸袋里裴亦萧和杨浩抱着走进酒店房间的照片,听完了两个人最后喘着粗气达到顶端的闷哼,喷了一口烟,眼前云里雾里。
说不出是什么心qíng,失望?郁闷?不慡?好像都有点。
这小子不是很单纯?守身如玉的?怎么会gān出这种事?
裴亦鸣大概是忘记了调查报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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