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这下见了他,下意识就要关门躲回去,却被裴亦鸣喊住了,只得局促地回头,挤出个笑脸,二哥。
裴亦鸣脸上一贯是淡淡的,昨天晚上我说话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
裴亦萧受宠若惊,语无伦次,呃,啊,二哥说什么,没有没有,不会不会
裴亦鸣嘴角弯了弯,复又说:只是那个事qíng,你最好别给我稀里糊涂的。你最近表现刚好点,爸妈才刚刚对你放下心来,你又来这么一出,他们肯定得被你气坏了。多大点事儿,你又不是小学生,自己处理就完了。是个什么样惹不得的女生?如果真的背景很了不得,那二哥再帮你。是不是家世很厉害?或者身份很独特?我不记得有哪家姓姜的很有背景了还是说是部队里的?
他昨晚乍一听裴亦萧的话,只是粗略回忆了政府大院里和上面的有哪家姓姜的,好像没什么惹不得的,于是就劈头盖脸骂了裴亦萧一顿。后来仔细想了想,也许是军区大院里的哪家也难说,不然裴亦萧不至于说被bī得没办法。
他这是从另一个方面在思考,在他的认知里,假若是个普通女生怀孕了,根本就是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问题。除非是特别的家庭,才有让裴亦萧为难的基础。
裴亦萧震惊地睁大眼睛。
仿佛就在一瞬间,裴亦萧竟是有种醍醐灌顶的感受,真正听明白了裴亦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