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能含含糊糊地否定,是吗?呃我都记不得了,什么时候的事qíng啊?
王诗意皱着眉头道:裴亦萧,你和这个车离这么近,难道不认识这个车?
这个小子是个愣头青,才刚大二,裴亦萧和章兴都是大四的,他也不说喊个师兄,直愣愣地就问了出来。
章兴看裴亦萧似乎有点不高兴了,忙打圆场,哎,这都几个月以前的事qíng了,你裴师兄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再说了,就算他的车在前面,也不一定就说明他认识后面的人啊。
怎么不会啊!王诗意还要吵吵,一看就是几个车结队出去玩的,看他们几个年纪都差不多,裴亦萧一定认识后面的这几个车!他转向了裴亦萧,你说,是不是!
和王诗意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也都是才大二的,纷纷站在了王诗意这一边,质问着裴亦萧。
王诗意还得寸进尺地问:对了!裴亦萧,你家不是也做官的吗!这后面几个人是不是也是官二代!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话说得太过了。
这一下,算是把平时累积的矛盾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们平时看裴亦萧浑身名牌,还开着车来上课,又挺遭社团女生喜欢的,其实心里早就不慡了。但裴亦萧参加社团活动很认真,学习也刻苦,又是大四的师兄,所以没人敢说什么。这会儿借着这件事,看来是要把平时的怨气都吐出来了。
他的口气怎么就那么像审讯,裴亦萧不慡了,沉下脸来。也就是他了,如果是别的官二代,根本就不会和王诗意他们混在一起,更别提当面质问这种行为。
这件事qíng他和裴亦鸣谈过以后早已经盖棺定论,不会再把自己牵连进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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