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收发室的小李敲门进来,送了一个公文袋,吴局,这是刚刚收到的您的邮包。
吴项武眼皮都不抬,随手挥了一下,放下吧。又继续看报纸。
小李恭敬地放下,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要看那邮包的意思。这种邮包收得多了,自从他四年前当了这个局长之后,明里暗里送东西来的人多的不是,有的打着文件的名头,塞着钞票在里面,也不算什么。这四年他可是油水捞得足足的,已打算把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女儿送到国外去晃dàng,顺便在瑞士银行开个户头。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吴项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具体的号码,不想管。那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他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终于接起来,放在离耳朵一寸远的地方,眼睛还盯着社会版新闻,打着官腔道:喂
吴项武,桌上的邮包赶紧看一下,别怪爷们儿没提醒你。啪嘟、嘟、嘟挂了。
吴项武还没反映过来,愣了一会儿,放下电话赶紧去拆邮包。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别是惹到什么大神了吧,吴项武嘀咕着。
邮包拆开一看,吴项武顿时傻了眼,那详细的清单、票据、说明,还有清晰的照片,一切都指向他这四年所接手的大额贿款,吴项武冷汗满头。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蛮横的声音,吴项武,看完了吧?有什么感想?
您、您是哪位?我哪里招惹到您了?您说,您说,我一定改!吴项武对着电话点头哈腰。他知道,这人这么准确地打电话来说,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爷们儿只想告诉你,你的事qíng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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