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亲自过去。师父走的时候说了,您来了一定要留住您,他自有分寸。
陆观涛喝着茶,淡淡地说:没有什么,公孙师傅年纪大了,推掉一些定制也是应该的。薛师傅您现在也是一把好手,倒是能够帮公孙师傅不少。他刻意没有去问是哪位首长,想来能劳动公孙师傅的,应该也是副总理级别。他脑子在转,想了想过段时间要出国访问的有哪几位哦,是那个,不是京城帮的
这位公孙师傅来头不小,他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原来是宫廷御制的服装师,他们这一派也算是个服装派系,从来不会给普通人做服装,只给达官贵人做。这样听起来似乎很矫qíng,但他的规矩很大,再大的官,要想让他亲手做,也得到这里来量尺寸,而且不能要求款式,只能按照他给的样板选择。而他的固定客户,基本也都是京城根基稳固的大家族,甚至还有几位原来的老王爷的后代。
裴亦萧傻乎乎的听着,也没话可说。那位薛师傅除了开始打招呼的时候笑着看了他一眼,后面基本都没有怎么理他。
陆观涛倒是时不时把眼光飘过来给他一个点头,一个笑意。这让他心里感到有点温暖。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口响起了声音,薛师傅站起来道:师父来了。
几个人出门去看,一个头发花白,腰板微佝的老头站在门口,和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说话。
只听那位秘书语气轻松地说:公孙师傅,今天多谢您了。没想到您这里做衣服都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套?
公孙师傅眼皮都不抬地回绝了,对不住您了,我这里一年的固定客户我都做不完,不接收新客户了。
那秘书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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